2006/12/31 (日曜日)
大晦日 お疲れさまです
就這樣迎接了一年的最後一日了。 不過關於今日就沒有甚麼好寫的了, 老老套套的總結一下這一年吧?
來日本的第二年, 一月時還有些 course 要上, 不過都基本上埋尾喇。 Anyway 提早少少放假, 一月尾回了香港四個星期。 相隔還不夠一年吧? 某程度的文化衝擊... 最記得的應該是在機鐵上那個大大聲講電話的師奶, 那時都十一時左右, 車上的人坐完飛機大都盡顯疲態, 有的閉目養神, 有的細細私語, 就唯獨那個師奶... 呀, 回到香港的感覺突然充實起來。 不過再見到家人, 再見到久別的朋友的感覺, 那些師奶所帶來的負面感覺, 實在不算甚麼。 可能身上的始終都有點小農 DNA 吧? 始終農暦年還是重要的。 不是特別要做甚麼, 只是和家人說說無聊話, 和朋友燒野食等...
回到日本時要開始死戰份 paper, 三月時 apply 了研究会, 所以要死份 paper 出黎喇, 而家諗番真係有點踩鋼線的感覺, 雖然腦裏面係有 idea, 都相信會 work, 不過寫個 simulation 用了不少時間,而且一路的有 bug, 望住自己的 scheme 比以前更差, 真係嚇餐飽。 加上開始木月小学校的英語教師的 part-time, 忙上加忙, 這時唯有倚靠傳說中的 deadline effect, 到尾二那天吧? 總算 simulate 到個似樣的 result, 跟住快快手手執好個結果, 叫做整好份 paper, 而用完 deadline effect 之後的 side effect, 簡直慘不忍睹, 用了幾個禮拜才叫有點回復。
不過講番木月小学校的 part time, 最初諗住自己對住班“仔”唔知會點, 不過比起想像中好玩, 可能是本身不用負責太多東西, 而且目的也只是讓小朋友和外國人說說英語, 沒有壓力下基本上自己都係玩埋一份, 玩得太投入, 結果到十一月最後一堂時, 真係非常唔捨得班小朋友呢。
番番四五月, 除了忙份 paper, 另一件事就是開始和一些朋友打羽毛球, 運動不足的我來說, 來得正好。 這個羽毛球 group, 叫做有三個 core members? 另外有些朋友來來去去的, 不過都不錯, 除了打波之外就是識下些新朋友, 至少有樣共同興趣嘛。 這件也是今年之內幾重要的事喇。
一路忙 course work 一路死戰 research, 話唔辛苦就假喇。 不過 course work 完得七七八八時, 飛了去北海道出席自己首個研究会, 非常貴重的經驗。 加上有機會在北海道四圍行, 到富良野看看薰衣草, 開始明白笹瀬先生所說的“動力”, 非常不錯, 要說美中不足的話, 就是浪漫的薰衣草田中同行的是 Madu, 作為朋友同行沒有甚麼問題, 不過這些地方兩個麻甩佬.... 是但了。
而八月完了合宿之後, 開始 internship, 那裏的人大部份都很好, 不過工作方面真的不滿, 內容方面所做的東西完全唔係自己想做的, 最大問題係想問野時成日都沒有時間, 結果很多時間都發傻, 雖然最後都叫完到個 program (+ 無數的 bug), 但四個星期真的為了甚麼呢? 總括來說算是一次體驗日本企業的機會...
九月, 遷都去横浜(??), 來到一個完全是自己的空間, 比較靜, 但無可否認, 很舒服, 自己的性格吧? 就算幾享受和朋友一起的時間, 但自己一個人的時間還是絕對需要的, anyway 住在横浜, 雖然說是離開了首都東京, 不過現在住的比起之前更加城市喇, 行十幾分鐘, 一般要買的東西應有盡有, 而住所雖然距離車站有段距離, 但也正因如此, 非常的寧靜, 租金又平, 實在沒有任何不滿。 Anyway 另一件事就是隨着搬屋和幾個会館的香港人朋友熟落了(唔搬都唔熟), 加上另一個“新認識的”香港朋友, 組成了一個間中四圍遊的廣東話團, 始終在日本說廣東話的機會近乎零嘛。
十月新學期, 已經沒有 course work, 純做 research, 不過基本上都係沒有太好的計劃, 算是向 IEEE WCNC 投稿, 也幸運地 accept 左, 不過望番些 comment, 就明白自己所付出的努力實在少得可憐, 事實上望番日記, 除了某幾天不斷的 deadline effect 之外, 很多時就是無無聊聊的過。 年尾的 presentation 寫 progress report 時實在唔知有甚麼好寫。 結果得個吹字....
唔,今年就大概是這樣吧? 不足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一路都對自己太過寛鬆吧? 反省...... Anyway 對這一年來在自己身邊, 或是遠在香港支持自己的親人友人師長, 說聲多謝, 雖然這個懶人或多或少背叛了不少人的期望, 出年, 任性說句, 還請大家多多提點了。 お疲れさまでし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