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8/17 (金曜日)
沒有太多時間做自己野。 整天也是看其它人 presentation, 先是兩個 M1 的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的練習, 接着是憤青的再発表練習, 內容都勉強可以, 但就和笹瀬先生執佢 grammar 執左半個鐘。 唔。 未敢睇好。
點都好, 下午食完飯後等了一等就是憤青的再発表, 幫手準備一下雜務, 途中有另一個憤青(姑且叫佢憤青二)無端端走了入來, 聲都唔聲, 好似自己屋企一樣, 雖然他是憤青的朋友喇, 入房之前都講聲乜野事啦。
之後四個 Professors 裏面來了三個(話時話, 這四個 Professors 正好是 "Sony"), 等了等, 唔理開波。 Presentation 比起練習時好少少吧(基本上係背稿), 答問題時, 問佢食左飯未佢就答聽日可能會落雨, 完全捉唔住個問題的重心, 雖然最後Professor 也算是放過他了(見他起碼有做東西), 不過那種表現我就一定肥佢。 而同場的憤青二, 唔知佢黎做乜, 你話支持朋友咩? 我又唔覺喎, 整個 presentation 就在玩筆睇自己的東西, 仲要中途電話響玩破壞, 可能有心靠害?
自己方面交了份 thesis, 要做的東西也做完了。 之後走時, 剛巧和憤青二同一部 lift, 裏面大概六七人吧? 那位憤青二吃東西的聲音... 真的礙耳。 真係... 之後在車站, 見到憤青和憤青二準備去打羽毛球, 看來他真的有解放的感覺喇, 即管看看他之後會點。 不過看着憤青一二的組合, 就算自己幾鍾意打羽毛球也不會 join, 坐火車時都專登企遠些。